厉骁不仅要克服重力去吞吐那根巨大的东西,还要时刻忍受着体内那股被磨得发疯的酸痒。
他想要沈寂动一动,哪怕只是帮他托一下腰。
“呼……呼……”
厉骁的速度慢了下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像是有针在扎。
“怎么停了?”
沈寂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厉骁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求饶吗?”
“你……你动一下……”
厉骁喘着粗气,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嚣张,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恳求,“我不行了……腰酸……”
“不行?”
沈寂并没有帮他,反而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想要上面的位置,就得自己坐稳了。若是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驾驭得了权势?凭什么觉得你能压得住我?”
他最明白厉骁听不得这话,果不如此,之后厉骁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要把自己撞碎。哪怕双腿抖得像筛子,哪怕眼前阵阵发黑,他也不肯停下。
他就像是一只在刀尖上跳舞的困兽,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位置,不得不把自己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献给沈寂。
沈寂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到了极限、却依然在逞强的疯子,眼底的暗色终于浓郁到了极点。
这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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