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家仓皇离去的背影,沈寂眼底划过一丝嘲弄。
思过?
不。
那是只有他能进入的“饲养场”。
处理完这些琐事,沈寂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听雪阁”。
案牍上堆满了宗门的卷宗,还有几封来自其他门派的密信。
厉骁虽然性格恶劣,但在处理这些阴暗诡谲的事务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
前世,正是厉骁在暗中替他扫平了无数障碍,才让他这个正道魁首做得稳如泰山。
沈寂随手翻开一本账册,上面还有厉骁前几日留下的批注。字迹张狂潦草,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沈寂的手指停在那个“杀”字上,良久。
他很清楚,厉骁这种人,如果真的一直关在笼子里,要么会疯,要么会废。
一只废掉的鹰,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他要的是厉骁那份野心,那份能力,以及那份只能依附于他才能施展才华的屈辱感。
“想出去么……”
沈寂看着窗外晃动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厉骁那么喜欢权力,那么喜欢在外面呼风唤雨。
那他就把这份权力还给他。
不过,前提是——
……
三天后。
寒潭密室的石门再次开启。
厉骁依然被锁在床上,但这三天里,除了无法动弹和修为被封,沈寂并没有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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