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沙发像被水泡过,破布料吸饱了汗水、精液和血渍,踩上去咕叽咕叽直冒泡,腥味浓得能拧出水来。
凯勒布整个人瘫在塞巴斯蒂安怀里,瘦弱的身子还在抽搐,榛色眼睛半睁半闭,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卷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嘴唇被安德斯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白浊丝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往下滴。
塞巴斯蒂安把他搂得死紧,伤疤密布的大手从后颈滑到腰窝,再滑到屁股,粗糙的指腹蹭过被干得翻出的红肉,带出一声细细的嘶,凯勒布抖了一下,穴口还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缝里。
乖,别抖了。塞巴斯蒂安声音低得像闷雷,胸膛贴着凯勒布的后背,汗湿的胸毛蹭得他皮肤发痒。
他低头亲了亲凯勒布的耳后,胡茬扎得凯勒布缩了缩脖子,榛色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声。
安德斯侧躺在旁边,蓝眼睛半阖,金头发乱七八糟贴在脸上,硬物软下去一半还黏着白浊,龟头红得发亮。
他伸出长腿,脚趾勾住凯勒布的小腿,蹭了蹭,声音拖得老长:小崽子,腿还软着呢?刚才叫得跟杀猪似的,现在装死?
凯勒布没力气回嘴,脸埋进塞巴斯蒂安的胸口,鼻尖蹭到硬邦邦的胸肌,汗味混着精液味直冲鼻子,熏得他眼眶又红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