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浪费时间,找点吃的吧,饿死可划不来。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鹿的叫声,三人立刻警觉。
他们追着声音穿过破公园,杂草没到膝盖,塞巴斯蒂安跑在最前面,砍刀高举,肌肉鼓胀,汗水甩出去老远。
一头瘦鹿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塞巴斯蒂安大吼一声,刀光一闪,砍进鹿脖子,血喷了他一身,热乎乎的血顺着伤疤流到胸口。
鹿挣扎了几下倒地,蹄子刨地咚咚响。
凯勒布冲上来,苍白的手握刀开膛,刀尖划开鹿腹,内脏哗啦一声流出来,血腥味冲鼻,他强忍着恶心,把肠子肺叶一样样掏出来,手上全是血。
安德斯蹲在一旁搭火,捡了些干树枝,点燃后火苗噼啪响,烟熏得他眯眼。
他们把鹿肉切成条,串在铁签上烤,肉香渐渐盖过腐臭,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
凯勒布把烤好的肉条递给塞巴斯蒂安,苍白的手指抖得厉害,榛色眼睛低垂,不敢看他。
塞巴斯蒂安接过,大口咬下去,肉汁顺着嘴角流,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绿眼睛扫过凯勒布,又扫过安德斯。
安德斯嚼着肉,蓝眼睛时不时瞟向凯勒布的屁股,嘴角挂着笑。
收音机放在旁边,静电滋滋响,一点信号都没有。
他啐了一口,骂道:这破玩意儿就是个废物。他把收音机踢到一边,金属壳咣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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