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张奇,早已忘记了呼吸。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陈文远的故事,那些关于“情与欲”、“引导与释放”的论述,像冰冷的毒液,一点点渗入他的意识。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陈文远对林薇所做的,远不止是身体上的“预热”。
那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她心理防线的系统性侵蚀。
他用一个看似悲惨却充满暗示的故事,用学术般冷静的分析,巧妙地绕开了林薇对“背叛”和“羞耻”的直接防御,将她的注意力引向了“欲望”本身,引向了“被引导”的可能性,甚至……为她目前正在经历的、被迫的“开发”,提供了一种扭曲的、合理化或至少是“可被理解”的解释框架。
而林薇的反应,她那逐渐放松的身体,那陷入思索的眼神,无不表明,这套说辞,正在她心里起作用。
张奇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以及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无力的愤怒。
他利用的是林薇的爱与愧疚,是简单粗暴的欲望驱动。
而陈文远,这个戴着眼镜的“教授”,用的却是更高级、更致命的心理操控。
他几乎能预见到,在这次“交流”之后,林薇看待自己、看待欲望、甚至看待接下来拍摄的心态,可能会发生怎样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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