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一杯接一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随即是更深的晕眩和放松。
席间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变得不再那么拘谨和微妙,反而显出一种行业内部特有的、直白甚至粗粝的“开放”。
王导又给自己和张奇各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看向张奇,脸上带着那种微醺后的真诚(或者说是表演出来的真诚):“张先生,说真的,作为在这个行业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人,我挺敬佩你的。”
张奇抬起头,眼神因为酒精而有些涣散,他看着王导。
“能让自己的妻子来做这一行,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种……胸襟和眼光的。”王导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这需要克服很多传统观念,也需要对夫妻关系有很强的信心。我敬你一杯。”
说着,王导举起了酒杯。
张奇感觉自己的头已经有些发晕,太阳穴突突地跳,但听到王导这番话,心里却涌起一股荒谬的、混合着苦涩和扭曲自豪的复杂情绪。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王导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感觉直冲头顶,他放下杯子,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王导客气了……辛苦你们了。这段时间,我……我对这个行业,确实有了很多……新的认识。”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这“认识”背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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