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休息的十分钟,对林薇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被小刘扶到床边一张简易的椅子上坐下,身上只披了条薄毯,遮不住什么,反而让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和粘腻更加清晰。
小刘递给她一瓶水,她机械地接过,小口喝着,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却冲不散嘴里那股陌生的、混合着精液腥膻的味道——刚才高潮时她无意识地咬破了嘴唇,血和别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身体深处还在隐隐抽痛,被撑开、被填满、被内射的感觉挥之不去。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和失控的尖叫,此刻像潮水般回涌,一遍遍冲刷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把脸埋进毯子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阿凯在不远处做着简单的放松,喝了几口功能饮料,和走进来的灯光师低声交谈了几句,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日常热身。
他甚至朝林薇这边看了一眼,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职业性的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猎物完全掌控的餍足。
林薇触电般移开视线,心脏揪紧。
观察室里,张奇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却浇不灭心头那团邪火和冰冷的钝痛。
他看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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