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孤月重新盘坐,静澜重新优雅抱头露腋,凌波重新撅臀掰穴。
但仔细看去,画布上残留的、未干的湿痕(孤月道袍石台的湿润、静澜莲台的水光、凌波喷射爱液的轨迹),以及她们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残留着高潮余韵和阿黑颜痕迹的扭曲表情,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跨越画卷、亵渎至极的共鸣高潮。
大殿内,死寂重新笼罩。
只有浓烈的精液腥膻、雌性荷尔蒙的甜腻骚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水月宗……这个传承百年的全女宗门,彻底覆灭的淫靡终章。
画中仙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尽了百年积累的浊气。
他低头,心满意足地俯视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象征着水月宗终结的“杰作”……小腹高鼓,下身狼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如同一摊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美丽肉泥。
他又抬眼,扫过墙上那三幅画卷,目光在孤月、静澜、凌波那残留着高潮湿痕和阿黑颜的脸上逐一掠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餍足的弧度。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发出噼啪的轻响,大手朝着殿内虚空一挥。一幅散发着淡淡邪异黑光的空白画卷受到召唤,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只见镜玄化作一道崩坏的紫色流光,投入画卷。
画面是她深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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