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温柔地按住儿子的后颈,将他的脑袋轻轻地按向自己的颈窝,让他的脸颊贴着自己温热的肌肤。
然后,她用那只抚慰的手,一下下地、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如同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关系的宝贝,没关系的……第一次都是很敏感的,你爸当年……也是这样的。”她巧妙地用丈夫的“黑历史”来宽慰儿子,试图减轻他的心理负担。
“来吧,没关系的,尽情的……释放出来吧,宝贝。射到妈妈身体里来,可以的……”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和安慰剂,既给予了最终的许可,也消除了他最后的顾虑。
感受到母亲全然的接纳和鼓励,昊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
他不再强忍,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压抑的呜咽,勉强动了几下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紧紧地抵住那柔软的花心。
紧接着,一股股灼热而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剧烈搏动着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昊天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满足的呻吟,整个身体因为这极致的释放而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