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霜脱力地软倒在凌云霄怀中,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又看了看怀中少年嘴角的血迹,眸子里泛起一抹泪光。
凌云霄抱着她,回首望去,只见廊道另一侧的墙壁上,正缓缓地渗出暗红色的血来,显现出两首诗的字迹。
他轻声念道:
“金樽玉露迎王驾,丝竹管弦识礼仪……原来,所谓的『金樽』就是她被剥开的身体,那『玉露』便是她受辱流出的血泪……”
“从此不羡塞上月,化作玉盘承恩施……”苏凝霜接着念道后两句,“她哪里是不羡塞上月?她是再也看不见故乡的月亮了……被迫真的『化作』了这尊所谓承恩的人肉玉盘,永生永世,张开身体……”
两人又看向另一首血诗。
“洗净铅华见素骨,淡烟疏雨锁重门……”凌云霄眼中充满悲凉,“并不是什么高洁比喻,而是将她剥光了砌入尸墙,永堕这腐朽地狱!”
“平生不羡黄金屋,只截冰心谢世浑……”苏凝霜看向大巫女私处那触目惊心的缺口,联想到白天手触“玉质机关”的温润,顿觉头皮发麻,“不仅将她那一点最私密的血肉剜下做成插销,更将她的前后两个窍穴洞开,改造成『污秽』与『腐败』的源头,让她永远与『世浑』为伍!”
二人的探险,仍在继续,只是心情变得异常沉重。
通过了回廊,一扇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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