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补充,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们也不会再欺负你。之前的那些事……算我们不对。”
她顿了顿,眸色深得像无底洞:
“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413的一员。搬走?不可能。”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她们说得对。
我要是走了,谁能保证我永远闭嘴,要带入我自己的话估计都要思考人道毁灭了?
苏馨桐还在地上坐着,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淡粉色蕾s内裤边缘,上面甚至还有可疑的水痕。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对不起……”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点头:
“……行,我不搬。”
顾长歌和林语盈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表面上,她们是为了保护苏馨桐。
但我不知道。
在顾长歌那双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睛深处,其实藏着另一种更幽暗的算计。
她想起这学期无数个深夜,她站在阳台抽烟,看着我睡着后偷偷把飞机杯拿出来,藏在床底时的背影。
她想起自己当时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攥紧栏杆的触感。
她以为那只是厌恶。
现在才发现,或许不是。
而林语盈。
她看着地上那只干涸的飞机杯,突然想起上周她“恶作剧”时,把我内裤剪烂扔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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