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扇还没完全落下的帐帘,“问你几句话。”
叶翎冻得打了个小哆嗦,披风在夜风里被吹得猎猎响。
“那……要不在里面说?”她缩了缩脖子,“炭火还没灭。”
楚冽顿了一下。
他原本是想把人叫出来,一来避开那挂在架子上的衣裳,二来避开帐里那一点过于私人的脂粉气息。
可她这句话一提醒,他看见她耳尖已经冻红了,昨夜又忙了一整夜,喉头那句“在外面就行”最终没说出口。
“进去。”
他抬手掀开帘子,先让她过去,自己压着风在后面进来,把帘子放严。
炭盆还在,火光不旺,却足够把帐里照得暖暖的。
叶翎把披风一解,挂回木架上,又把方才搭着的中衣往里挪了挪,免得太扎眼。她在炭盆旁边的小矮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将军坐。”
楚冽一时没动。
帐不大,炭盆又摆在中间,他若坐下,两人之间顶多隔一尺。刚才衣服那一幕还在眼前,他只觉得喉咙有点干。
“我站着也成。”他淡淡道。
“站着受风。”她抬眼看他,“老军医说,风寒从脚底上来,明天将军要是嗓子哑了,他肯定骂我。”
楚冽被她这一句“老军医说”噎了一下。
一个军中将领,被人用“他会骂我”说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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