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愣。
楚冽也怔了一瞬。
他显然没料到她敢这样接话,原本沉下去的气息被她这一句硬生生戳开,胸膛里那块地方像被人指尖敲了一下。
两人僵着对视了半瞬。直到两人耳根都红了。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放肆。”
说是骂,指尖却在她腕骨上停了一瞬,能摸出那一圈细软皮肉底下还在发抖的脉跳。
他本可以就此松开,脚下一动,却看见她站得还不稳,鞋尖在地上虚虚一划。
他眉峰一压,扣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顺势一滑,从细腕一路滑到掌心,五指一合,把她整只手包进掌里。
掌心与掌心相贴,他一用力,半是拖半是带,把她往自己身侧拽近了一寸。
几乎是把人搁在自己身边走的。
“走。”
他放慢了脚步,嗓音压得低沉,“这回看着点,别真摔给我看。”
她被他牵着往前走,指缝被他扣得紧紧的,掌心贴在他掌心里,能清楚感觉到他手背那一层薄茧,一下一下磨在她的皮肤上,磨得她指尖发热,心也跟着发热。
……
走回军医帐前,老军医正站在门口骂人。
“火别烧那么旺,是想把药熬成炭?”
骂到一半,余光瞥见两人扣在一起的手,嗓门顿了顿。
“将军。”
楚冽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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