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和试探。
周晓冉也跟着小声地：“呜……汪？”
林凡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没错，”他肯定了她们的“认知”。“你们是母狗。是我的母狗。”
听到“主人”的认可，两人的眼中都迸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被植入的“物种认同”得到确认后的欣喜。
“现在，”林凡加强了语气，“用你们的方式，向我表达你们的……‘思念’。”
这个指令比较模糊，给了她们一定的发挥空间。
苏琳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思念”这个词的含义。
然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类似于傻笑的表情。
她甚至尝试着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哈哈地喘着气，尾巴骨（在她们的感知中）甚至轻轻摇摆了一下。
她开始用脸颊蹭林凡的膝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周晓冉也不甘落后，她甚至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然后撅起了臀部，回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凡。
这是一个标准的、犬类在发情期邀请交配的姿态。
林凡伸出手，轻轻拍打着苏琳的臀部，如同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宠物。
“很好。”林凡赞许道。“看来你们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拿出了早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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