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打印机运作的嗡嗡声。窗口后的干员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这对全罗德岛最令人头疼的“父女”组合。
你黑着脸,在一张足以让普通干员破产的赔偿单上签下了名字,为你那份来之不易的“卖身钱”(电影分红)画上了一个肉疼的句号。
虽然嘴上说着只分摊一部分,但看着w那副两手空空、理直气壮的样子,你还是叹了口气,把大头都出了。
你(把任务申请表拍在w胸口):“拿着。剩下的自己去赚。别指望我再给你擦屁股。”
w(接住表,看着你签字的动作,心中的嘴角疯狂上扬):“嘿嘿……虽然嘴上那么凶,结果还是帮我付了嘛。这就是所谓的‘嘴硬心软’?爸爸果然还是舍不得我被凯尔希那个老太婆刁难。花爸爸的钱……感觉比炸毁一座移动城市还要爽。”
你无奈地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你又爱又恨的萨卡兹疯子,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你(眼神复杂) “妈的,一开始穿越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挺讨厌你,觉得你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子。没想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接受你的这个称呼(爸爸)了。”
这句话对w的杀伤力,比任何源石技艺都要大,她原本还在抖腿的动作瞬间停滞,那双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
w(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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