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切尔诺伯格周边,整合运动临时驻扎营地。
在那堆满炸药箱和不知名机械零件的角落里,w正坐在一个弹药箱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摆弄她的榴弹发射器,也没有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相反,她手里正死死拽着一条洁白的手帕——那是她原本准备用来给“爸爸”擦汗(或者擦某种体液)的。
此时,这条手帕正在遭受灭顶之灾。w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正死死咬着布料的一角,用力之大,仿佛要把那块布撕碎吞进肚子里。
w(内心独白): “……该死。该死。该死!居然真的被那只蝎子偷吃了!而且还是一块钱!爸爸的第一次……那么珍贵的、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缩精华……就那么便宜了那只隐形虫!我也想被爸爸按在垃圾堆上干啊!我也想装成妓女对爸爸说‘离不开你的肉棒’啊!那是我的台词!我的!”
她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充满了想要立刻冲回龙门把那条巷子炸平的冲动。
不远处,刚巡视完营地的霜星停下了脚步。
这位被称为“雪怪小队”领袖的卡特斯女性,裹着厚重的大衣,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平时疯疯癫癫、现在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咬手帕的w。
霜星(内心疑惑): “……这家伙脑子终于彻底坏掉了?平时不是在那怪笑就是在那搞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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