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将洛凝的身体狠狠地撞向冰冷的玻璃;每一次抽出,又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拖拽出来的粘腻。
“噗嗤……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洛凝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告诉主人,”林婳命令道,胯下的动作丝毫不停,“让外面那些……把你奉为女神的人‘听听’……你现在……在被主人怎样地‘疼爱’?”
“呜呜……主人……在……在操……在狠狠地操母狗的……骚穴……”洛凝被迫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野的撞击,一边用羞耻到极致的语言描述着,“就在……就在窗户边……像……像条狗一样……被主人……从后面……插……插进来……啊……”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在操洛奴!在窗户边操!洛奴是主人的母狗!骚穴好涨!要被操烂了!啊啊!子宫……又要被顶到了!好爽!呜呜……主人……饶了……饶了母狗吧……啊啊啊——!”
在极致的羞耻感、被围观的刺激以及肉棒狂野冲击的多重作用下,洛凝的身体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喷射出来,溅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林婳按住洛凝的腰,胯下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到底,仿佛要将她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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