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抱阮棉下来。
而是站在马下,有些狼狈地背过身去整理衣服,声音冷硬地扔下一句: “自己下来。我有事,先回车上。”
说完,他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急促,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阮棉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看着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略显狼狈的背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刚才被他顶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硬度。
“江先生……”
阮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捕猎者特有的微笑。
“这才哪到哪呢。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远处。
沈渡骑着白马,看着江辞那明显不对劲的走路姿势。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阮棉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条微微有些褶皱的裤子上。
“看来,忍得很辛苦啊。”
沈渡低笑一声,咬碎了嘴里的糖。
“江辞,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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