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牵来了一匹温顺的棕色母马。阮棉踩着马镫爬上去,慢悠悠地在草场边缘晃荡。
就在她享受这难得的清静时。
一阵马蹄声从侧面靠近。
“得得得——”
一匹白马优雅地停在了她身边。
沈渡。
他勒住缰绳,控制着马匹与阮棉并排而行。
“刚才在餐桌上,阮小姐可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沈渡侧过头,声音温润,却带着凉意,“过河拆桥这一招,你用得很熟练嘛。”
阮棉目视前方,装作听不懂:“沈先生在说什么?”
“听不懂?”
沈渡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里的马鞭,轻轻挑起了阮棉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
“那颗糖真的很甜。但是阮小姐,光给糖是不够的。有时候,如果不给点教训,小猫就会忘记谁才是真正拿着鱼的人。”
阮棉终于转过头看他,卸下伪装,眼神冷淡:“沈先生想怎么样?”
“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沈渡眯起眼睛,“一个连微表情都能控制得完美无缺的人,平衡感会这么差?阮棉,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看穿了。他在逼她出手。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驾!”
江辞骑着黑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冲了回来。
他原本在远处跑得正爽,结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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