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的额角狠狠跳了两下。
他的领地,被一种低级的味道入侵了。
他大步走到浴室门口。
只见阮棉正跪在浴缸边,把那件几十万的西装泡在一池子充满泡沫的水里,正拿着那个洗洁精往上面狂挤。
“阮、棉!”
江辞咬牙切齿。
阮棉回过头,脸上还沾着泡沫,笑得一脸无辜: “江先生您看!酒渍真的洗掉了!就是……衣服好像有点缩水了……”
这哪里是缩水。羊毛面料已经彻底毡化,变得像一块皱巴巴的抹布。
江辞看着那团废布,气极反笑。
“行。真行。”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你是故意的?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阮棉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省钱……”
“出去。”
江辞指了指大门,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冰冷,甚至比刚才更冷。
“带着你的垃圾,滚出去。”
他没有发火,因为跟这种蠢货计较,拉低他的档次。
阮棉红着眼眶,从水里捞出那件毁掉的西装,湿淋淋地抱在怀里,赤脚走过客厅,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
江辞嫌恶地拿起内线电话: “叫客房服务。把浴室彻底消毒,换掉所有的地毯。这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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