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介当然舍不得,跟着去宴会殿给贺兰约庆功。
不过,他也做不到像敦煌郡公崔满那样,上赶着讨好贺兰兄弟,只坐在一隅,默默伤心。
贺兰约更衣时,才知商太子也在座,回来后摒退专司照应太子介的阿监,亲自侍应之。
太子介起初以为他小人得志,恃宠成骄,在扮男主人,对自己宣示地盘,后来却意识到,贺兰约这是在执“妾礼”,不禁暗想:他以为这样,我就容得下他?
又一想,我们若是女人,我或许有那样的心胸。
再一想,我们若是女人,他如此,我会以为他的做小伏低乃邀宠之计,恐怕还是做不到妻妾和谐。
不禁庆幸,幸好我们都是男人。
不过,是男人又如何?
蝉嫣跟前,还是妾妇一样卑微。
净室里,当贺兰约单膝跪地,为他捧上浴手金盆时,他忍不住道:“贺兰中尉大可不必如此。
”
贺兰约抬起一双美目,很认真道:“殿下之所想,臣知; 臣之所想,殿下未必知。
”
“哦?
说说看。
”
“单以皮囊论,臣并无胜过殿下多少。”
是的,贺兰约第一眼见到太子介,便很意外。
只目太子虽只有一颗目,却遗传了皇父的旷世美形,从上到下流光溢彩,单眼罩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痞气的倜傥。
何况,他还是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