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是一碗精粥,而我,在发情的时候给别人口出来吞精就已经是极限了,让我再拿这玩意当食物,做梦!
“开……什么玩笑?!”
所以我一挥手,直接便把碗打翻,任由这些粘稠的‘精粥’在地上缓缓蔓延。
但说实话,这真的是个坏主意,随着液体与空气接触面积的扩大,房间内原本就有些让人窒息的精液味道立马浓郁了好几分。
我捂住自己的口鼻,尝试将这些味道遮掩,但没注意手上不知何时沾染了少许,摸在嘴唇上后我再不自觉的舔舐,意外的发现他们的话是真的,这令人作呕的精粥中,确实加了不少的糖,让这玩意既恶心,又美味。
好吧,其实就是从无法忍受的恶心变成了可以忍受的恶心。
只不过已经尝过精准许愿甜头的我,自然不愿意食用这种充满恶意的食物——怎么可能会有人对精液上瘾,喜欢食用这种东西啊!
我对着脑海中那些杂音反驳道。
更不要说现在我已经将碗打翻,现在再回去舔,即丢面子,又显得格外羞耻且下流。
抚摸着自己光洁但咕咕作响的肚皮,我闭上眼睛,回忆着进来之前,我最喜欢吃的食物。
那是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白米饭,两三片带着漆黑酱汁的扣肉,再加上几朵炒得格外酥烂,散发着清香的西兰花,并且旁边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