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起身,腿却抖得要命,献祭处男之身的第一夜,维多利亚直接把他榨到了几乎一滴不剩的程度,着实恐怖。
咦,说起全套……
“师兄,话说你介不介意我……”路明非妖娆回头,抓着维多利亚的围巾,目光落在她的黑色长靴上。
“就说你小子恋物吧,变态。”芬格尔软塌塌地躺在床上,扶着腰放空思绪,头也不回,“被发现了别说我知道就行,我缓一会,最近做多了,腰子疼。”
至于身上的各种体液,天亮再洗吧,芬格尔也没余粮了。
“好嘞。”一万美金要花的物有所值,确认维多利亚刚刚进去,还得洗一阵子后,路明非蹑手蹑脚地爬到床边,拿起她的长靴将靴口凑到脸上就是一阵猛吸。
嘶溜~~~
女伯爵散发着轻微汗味的足香与皮革的味道双重交织,共同轰炸着路明非的嗅觉神经,这味道对一个足控来说是如此上头,以至于路明非久久抱着靴子一动也不动,让芬格尔以为他是不是射太累睡着了。
“呼……”
半晌,路明非才长出一气,他伸出舌头,沿着维多利亚的靴子边缘齐齐舔了一转,这样一来,每次维多利亚穿上靴子时,路明非在心理上就被她同步用玉足踩了嘴。
妈的,都操到正主了,怎么心思还是这么龌龊?!
路明非把路明非,你就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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