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两人驱车来到医院。
许逸还是没有醒,他躺在病床上,床头的心电监护仪一下一下地响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着。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自己儿子的双腿,沈晚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她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泪珠一颗颗往下掉。
直到护士又一次进来换药,沈晚晴才松开儿子的手,起身离开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很乱。
丈夫被抓,公司被查封,儿子落下残疾,那些平时收礼的领导,现在全都默契的视而不见。
还有那个林哲言。
她想起他那只手,想起他指尖的温度,想起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和耻辱。
她恨他。但也需要他。
沈晚晴睁开眼,从包里掏出手机。通讯录翻到那一页——林律师。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挣扎片刻,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许太太。”
林哲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晚晴握着手机,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律师。我……”
“我想跟你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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