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到的,不仅仅是她。
我的脑海里,哪怕是在我们最激烈的时候,依然疯狂地闪烁着那个画面:厕所里。
她也是这样被按着吗?
那个小王,是不是也这样抓着她的手腕?
“老公……你……你怎么了?”唯唯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惊讶和极度的愉悦,“慢……慢点……”
我没有慢。
我咬着牙,在心里怒吼。
是不是这样?那个年轻的小狼狗,是不是比我更猛?你之前喊的那一声是不是也是在厕所里,也是因为这个吗?
这种近乎变态的比较和想象,像高纯度的兴奋剂,注入了我的血管。
一次,两次。
我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在她身上覆盖掉所有的痕迹,又仿佛是在通过她的身体,去感受那个我不曾参与的、肮脏的“现场”。
直到最后,唯唯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慵懒而满足: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厉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心脏还在狂跳。
“大概是……太想你了吧。”我声音沙哑地回答。
唯唯满意地笑了,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累极了,沉沉睡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股在性爱中短暂被压制的阴暗,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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