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颐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有了润滑,对于她的第一次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尺寸。
“好紧……”
闻先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处女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闻先生没有顾她喊疼,甚至没有退出来安抚。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沈青颐疼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好疼…
出去…
太大了…
呜呜…”
闻先生没有顾她喊疼,反而在她耳边落下细密的吻,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放松点,沈小姐。
咬这么紧,是想夹断我吗?
”
等她稍微适应了那恐怖的填充感,闻先生开始动了。
鸡巴就着那处女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起初是温柔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些血丝和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更开。
这种温柔的折磨比粗暴更让人无法招架。
“唔嗯…”沈青颐的痛呼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娇吟。
随着血液和爱液的混合,通道变得顺滑无比。
闻先生不再克制,开始一遍遍地压榨开发她的处女小逼。
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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