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喉咙干得发疼。
黑狼立刻明白了。它松开她,庞大的身躯轻巧地跃下床,厚实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它小跑着离开卧室,很快,外面传来它叼起什么东西的细微声响。片刻后,它回来了,嘴里小心翼翼地叼着一个盛着清水的玻璃杯,水因为它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它将杯子轻轻放在床边矮柜上,然后抬起头,黑亮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德克萨斯看着那杯水,再看看黑狼那带着邀功般神情的眼睛,一种荒谬又真实的暖意,奇异地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不适。她端起水杯,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喝了几口水,感觉稍微好了一些。她放下杯子,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的角落——那个铺着厚实深灰色软垫的巨大狗窝。那里散发着黑狼最浓烈的、干燥温暖的气息,像一个充满安全感的、属于它的私密巢穴。
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暗流,悄然滑过她疲惫的脑海。
身体的酸痛和黏腻感让她迫切需要再次清洗。她扶着床沿,在黑狼亦步亦趋的护卫下,艰难地挪向浴室。这一次,黑狼没有强行挤入,只是安静地守在门口,巨大的头颅探进来一点,黑眼睛专注地凝视着里面。
温热的水流再次包裹住酸痛的躯体,驱散了一些疲惫,却也让她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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