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舰船内部的照明系统,在黄昏时分自动切换成了柔和的暖光。金属通道里回荡着其他干员结束任务后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带着一种集体生活特有的烟火气。但这些声音在通往德克萨斯个人宿舍的岔道口就逐渐稀薄了下去,最终被厚重的合金门彻底隔绝在外。
“滴”的一声轻响,门禁解锁。德克萨斯推门而入,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一天的战术演练和繁琐报告榨干了她的精力,此刻最渴望的只有绝对的安静和柔软的沙发。她反手关上门,将舰船公共区域的喧嚣彻底锁在身后,也仿佛隔绝了外面那个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世界。
房间里很整洁,甚至有些过分简洁。除了必要的生活家具,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品。冷色调的金属墙面和地板在暖光灯下也泛着清冷的光泽。只有角落那个铺着厚厚深灰色软垫、足有单人床大小的巨大狗窝,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种大型犬类特有的、干燥温暖的皮毛气息,给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活力和属于“家”的暖意。
几乎在她踏入房间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就从狗窝里弹射般站了起来,带着一股劲风扑到门边。那是一只体型极其雄壮的黑色杜宾犬,油光水滑的皮毛如同上好的黑缎,肌肉在紧致的皮肤下虬结起伏,充满了力量感。它有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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