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也跟着叫嚣起来,她赶紧扶起勉强支起身子的卡罗尔,恶狠狠地瞪着新泽西:“你知道卡罗尔是谁吗?她叔叔是卡莱尔准将!你死定了!你肯定死定了!”
她们的叫嚣清一色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因为在她们看来新泽西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野丫头,只是仗着一身蛮力在她们的地盘上撒野。
她们的脑子里从未有过“阶级差距”这种概念,只有“谁的背景硬,谁就能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一抹倩影悄无声息挡在花诗的身前。
是海伦娜。
她就像坚实屏障将花诗与外界的喧嚣隔离开来,只用一个眼神就让那两个叫嚣的纨绔子弟自觉噤声。
海伦娜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心悸,似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刃,看似无害,实则随时可以出鞘夺取性命。
她甚至没有看向那几个纨绔,只是微微侧首,用只有花诗能听到的低语轻声问道:“指挥官,需要我解决掉她们吗?”语气和在询问今晚的晚餐想吃什么一样。
花诗正准备回应海伦娜,可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宴会厅的这场骚动终于惊动了负责安保的侍卫礼兵,一队身穿笔挺制服、腰杆挺得像标枪一样的士兵迅速从各个角落汇集过来,他们行动迅速,步伐整齐,动作充斥着军人独有的肃杀之气。
看到过来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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