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眼神似乎深深刺痛了卡罗尔脆弱的自尊心。
“装什么清高?”
卡罗尔脸色一沉,原本伪装的绅士风度瞬间撕裂露出狰狞的獠牙,猛地伸手就想要去抓花诗的手腕。
“一个连军衔章都没有的平民,能混进这种宴会,不就是为了钓凯子吗?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
白西装也附和着,眼神下流飘忽。
“你要是乖乖听话今晚把我们三个伺候舒服了,把你弄进后勤部当个闲职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否则……信不信今晚你连这个大厅的门都出不去?”
她们逼得很近。
这群纨绔子弟身上试图模仿上流社会却又东施效颦的浓烈古龙水味,混杂着她们因欲望而蒸腾出的汗熏味,像无形的黏腻大网朝着花诗笼罩过来。
花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提了一下。
她厌恶这种味道,更厌恶她们毫不掩饰、仿佛要用目光剥光她衣服的恶心视线,那视线充满了认为世间万物皆可被权钱交易的腐朽傲慢观念。
真是吵闹的苍蝇。
她甚至懒得去动怒,因为对这些连真正的力量为何物都不懂的家伙动怒,本身就是一种掉价。
她只想让她们尽快从眼前消失。
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股显然的不耐烦语义,花诗缓声言道:“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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