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艰难滑进花诗的趾缝,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舔舐钻探,同时牙齿也在轻轻啃咬花诗的足趾指腹,小嘴不住嗦动足尖,发出了毁灭形象的下流啧啧水声:“唔唔……啾啾……”
“呀啊♥~~~”
受此影响花诗骤是腰肢一颤,来自肢体末梢趾隙的尖锐快感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为抵抗快感冲击,她把双手背到身后,紧紧攥抓起衣角,力度大到指节都泛发赤白。
可这阻碍不了自己双重布料裹护的腿心深处涌出汩汩热流,将股间的淫浓色情雌息沁浸得愈发沉郁,浓黏到几化作实质水汽凝华滴落。
企业接收到了花诗的动情反馈,快感神经顿时陷入异常兴奋,甚至身体再次产生了同之前早泻反应般的高潮临近感。
可她似乎还没得到指挥官的原谅,要是如果只舔着指挥官的美足就射精了的话,她大概率会选择赎完罪之后赶紧挑个没人能找到的海域就此自沉。
只是这样舔舔指挥官的美足就能射精的自己,可就真代表她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恋足变态了!
强行压制马眼处即将爆发的酸胀感,企业不管不顾地整张脸埋至花诗的玉足足底。
她的舌头不再是平日交流言语的器具,而是倾尽一切,只为化作一根取悦花诗的低贱肉条,难舍难分地吸附花诗足底的娇嫩肌肤,舌尖亦如钻头般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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