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词句组合在一起,显得极为沉重又相当莫名其妙。
伤害?谁伤害她了?
巴尔的摩吗?
那只在洗手间里连她的内裤都还没脱下来就先射了两轮的纯情大狗狗?
她除了给自己带来了一场酣畅淋漓(虽然半途而废)的别样性爱体验,以及一身狼藉之外,哪里称得上是“伤害”?
花诗不禁低头看看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踩在冰凉地板上的赤足,身体里被强行打断的欲望渐渐化出股烦闷燥热,让她坐立难安。
她试着走回床边,想继续刚才未竟的“工作”。
然而,当她的手指再次探向那片湿润禁地时,记忆里浮现出的却不再是巴尔的摩那青涩的脸,也不是企业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而是企业转身离去时,那种冰冷到能将灵魂冻结的奇怪眼神。
那眼神太有冲击力了。
回想至此,花诗心中最后那点旖旎火苗也被掐灭了。她烦躁地抓抓头发,彻底没了自慰的兴致,且身体黏糊糊的感觉也让她十分不爽。
现在,花诗只想好好洗个澡,把这一身的黏腻焦躁,连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问号,全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里,温暖水流从花洒淋撒冲刷着她细腻的肌肤。
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也让她的思绪暂时获得了松懈时机,她干脆闭上眼,任由疲惫和欲望余韵冲刷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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