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诗是因为身体敏感而对此本能做出了反应,而巴尔的摩则像是给花诗的动作吓到一般,但却又舍不得放开那瓣肉臀,继续用掌心覆盖臀肉的圆润顶弧使劲揉捏起来。
指面偶尔会划过臀缝,触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边缘,甚至布料下穴口肌肉的轻微蠕动都可清晰感知。
“指挥官你那里好湿,好热……”
巴尔的摩含糊诉说起自己的发现,腰胯挺动的速率愈发高频,力道也更重,下体如若打桩机般持续不断冲击花诗的敏感点,快感的电流从两人紧密接触的一点窜开,席卷全身。
“哈啊……哈啊……小笨蛋……你……你要把我的内裤……弄坏了……”
花诗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带着浓稠情欲的沙哑发情声线低语责怨。
但她这听起来像是抱怨的媚气言语,落入巴尔的摩的耳中无异于是对她最热烈的鼓励。
“指挥官…指挥官!我好喜欢你……喜欢——”
巴尔的摩已经语无伦次,她一边胡乱表白着,一边更加急促摆动腰肢。
花诗也终于无法再维持端庄姿态,她的腰部自觉迎合着巴尔的摩的冲刺摆动,寻找着更能予以她满足的角度。
巴尔的摩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痒的那一点上,湿漉布料粗砺的摩擦感和下方肉体传来的惊人热度刺激更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