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玩弄了一阵子后我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傻鸟放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傻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唯有那还在起伏着的胸膛证明着她还活着,淫穴在我停手了之后还在继续分泌着淫水,不一会清香透明的淫水沿着沙发滴落到地上积成了一片水池。
“主人还是老样子呢,哼下流胚!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苏恩曦刚把便宜老妈领进屋子就看到混血哈比眼神迷离一副欠肏的样子,撅着嘴出去了
确认苏恩曦已经彻底地走远了后,老实地坐在椅子上的便宜老妈立刻来到我面前行五体投地之大礼,恳切地对我说
“亲爱的儿子主人,求求你解开老妈肉棒上的阴茎锁吧,老妈保证,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僭越了!我好难受啊!”
如此哀求,如此卑微,如此轻声细语,换做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直接冲上去帮她摘下阴茎锁了。
可惜我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动不动就是怜香惜玉那一套,像便宜老妈这种见得多又玩的花的野兽不拿捏一番心不安呐。
不过看在她是我的便宜老妈的份上,我还是抬起了脚狠狠地踩在她的头上
“贱奴,这是我给你最仁慈的惩罚,我没把你直接送去人类军营里当性处理便器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有这个胆子来哀求我处罚轻点?看来或许我应该去弄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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