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用简洁符号标记的事件——贝纳勒斯的终结、预期的伤亡、世界蛇的搅局、乃至极东支部的背叛——都如同棋盘上按预定轨道移动的棋子,只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果然如此”的淡漠涟漪。
(叛逃者展现超预期战力,小幅度拟态空、雷之律者的力量,恰好说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一切仍在计划之内,伤亡数字尚在可接受区间,外部势力的介入无非是为实验增添几个对照组罢了。背叛?呵呵,德丽莎,你终于长大了……)
他的“目光”掠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精准地提取着关键信息,评估着结果,直到他的“目光”定格在最后几行。
【叛逃者使用第零额定功率的天火圣裁】
(……第零额定功率?)
那并非疑问,而是一种认知框架被强行撕裂时产生的短暂空白。
那个被他视作棋子、视作观察样本、视作用以撬动k423情感的“催化剂”的年轻身影,在他的意识投影中,骤然变得陌生而巨大。
(天火圣裁……劫灭……?)
(一个非卡斯兰娜的“养子”……一个我亲手选拔、看着成长的“学生”……一个本应在绝望中死去或沦为实验数据的“催化剂”……)
精密运转的思维核心第一次出现了类似“过载”的凝滞。
那份运筹帷幄、将众生视为变量的淡然,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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