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回答我的问题，嘴边还沾着包子馅儿，看样子确实是认真在吃。
“我还是有些不解，你一开始来不就是为了挣点钱花吗，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在没见过几面的男人面前脱得精光，不仅没有一点廉耻心甚至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学母狗吃东西。况且反正搞到钱就好，哪用管什么配不配的，我高兴给你就给你，不高兴玩了就算你再怎么讨好我也不给你能怎么办？”我继续问道，直切要害。
“我，先生，不瞒您说……我其实有些……向往。”她被我这么问也是有些语塞。
“向往？向往什么？”尽管心里清楚，我还是希望她自己表达出来。
“向往……当……一条母狗……”她说这话的时候，头已经完全埋了下去，脸上红作一团。
亲口承认自己相当母狗可不是简单的事，连当了多年的肖晴这种有时候都会想着反抗，想挽回尊严。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十八九岁，哪有少女的样子？男女之事都没经历过，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玩意儿？”我实话实说。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以前不这样的。甚至以前我都看不起这样的人，我是最近才发觉自己是这种贱东西，一开始也吓了一跳，可是之后我老是忘不掉那天看的那些东西，整天幻想自己也被那样对待，光是想着下面就湿成一片，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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