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掐上雪白纤细的脖子,他眼眶泛起赤血的红,“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那么好过。
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女人。
喉头发涩,余下的话无法说出。
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哪怕表达爱,也不会是直白热烈的,他没有说过这些,因为不屑。
也觉得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让一个女人心生愧疚,从而不忍,是非常没有面子的做法。
但即便他告诉她了,又能怎么样,她根本就没有心。
笑话,全是笑话,从头到尾他都是个笑话,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
之前种种浮现在脑海,当初她说狗男女、奸夫淫妇,她也不肯为他做那样的事情,原来一切有迹可循,是他过于自信,从来没想过她会骗他。
毯子从身上滑落,呼吸逐渐困难,钟梨心甘情愿闭上了眼睛。
她的毫不在乎,再次刺痛了高夺,他卸了力气,手轻轻抚在她脖子上,那是被他掐出来的红痕。
即便她骗了他,他又怎么舍得置她于死地。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钟梨忽然生出了贪恋,想要不顾一切倾诉她的委屈。他的手却离开了。
他冷笑一声,“我活了这么多年,十几岁年少轻狂时没被女人骗过,到了三十多,事业有成,心态成熟稳重,倒是被个女人骗了。”
“钟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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