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进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少女的喘息里开始夹杂细碎的哭腔,
“师尊……怜月这里好湿……都是想着您……想着您用舌头……舔怜月……怜月受不住了……”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烫到。
“……然后师尊会把怜月压在床上……怜月的腿被您掰得很开……您用那根……用您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挤进来……”
张玄叶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甜又苦的呻吟,
“怜月会哭着求您……求您慢一点……又求您快一点……师尊……师尊……怜月只想被您弄……只想被您填满……”
水声骤然急促。
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啊……师尊……怜月要……要到了……要被师尊……干到高潮了……”
少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咬住。
身体抽搐的细微颤动透过墙壁传过来。
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良久。
一切声音都停了。
只剩下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一下一下砸在寂静里。
张玄叶垂下眼,指尖在袖中缓缓收紧。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我这徒儿当真是不省心,竟然想冲师,喊着被师尊干?那明日,师尊我可就要来干你了。”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慢慢踱回去。
脚步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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