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她会用力吸一下脸颊,让口腔内部形成强烈的负压,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水响;然后再次深深吞入,喉咙的肌肉再次蠕动挤压。
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便会前倾到极致,为此,全身的体重都将压在踮起的前脚掌上,脚后跟这个时候就会从鞋内翘起,同样发出“啵”的一声——仔细看去,那包裹着足跟的薄薄织物正透着肌肤的白与红,活像一块披着黑色外衣的巧克力慕斯。
更令人惊奇的是,它似乎在缓慢蠕动,并不断分泌着某种粘稠液体。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撸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到后面,揉捏着阴囊,指尖时不时轻轻地刮过会阴。
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大腿的肌肉也开始绷紧——于是陈默加快了速度,头上下起伏得更快,喉咙被那根东西快速地插进拔出,嘴里全是那根东西的味道和触感,唾液多得来不及咽下去,纷纷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手也配合着快速撸动根部,简直像是在给牲畜榨乳。
[要、要来了❤️!
]突然,她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血管更暴突的跳动,温度的升高,龟头膨大到几乎要填满她整个喉管,还有那种濒临爆发的、剧烈的脉动预兆。
[给我、给我——呜!
]当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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