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湿润的唇瓣,完全覆盖了上去。
“啊!”我惊喘一声,浑身僵住。这比昨晚任何一次进入都更让我震惊和……无措。那里……怎么可以?
但他没有给我思考或抗拒的时间。
他的舌尖,灵活而温柔地探出,开始沿着那紧致肿胀的纹路,极其细致、极其耐心地舔舐。
没有深入,只是用最柔软的部分,一遍遍抚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像在安抚,也像在清洁,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
最初的震惊和强烈的羞耻感,在他持续、稳定、毫无色情意味的温柔舔舐下,竟慢慢冰消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直达灵魂的暴露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思议的接纳。
他在吻我。
吻我最肮脏、最羞耻、最难以启齿的角落。
不是用征服的姿态,而是用近乎卑微的怜惜。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我所有关于身体羞耻的残余壁垒。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彻底、干净地爱着的,近乎疼痛的感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我。他的唇上还带着湿亮的水光。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那里……脏……”
“不脏。”他打断我,眼神清澈而坚定,“是你的,就不脏。它承受了我,为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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