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要抱我去浴室,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温水冲洗时,他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受伤,才长长舒了口气,然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湿漉漉的头顶。
“谢谢你,璠璠。”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很柔软,“给我这样的信任。”
我靠着他,摇了摇头。
“是你让我敢给。”想了想,我又补充,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调皮,“而且…感觉,比想象中好。虽然…真的很不一样。”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传递到我后背。“哪里不一样?”
“嗯…更…深刻?”我寻找着词语,“好像不是身体在快乐,是…更里面的某个地方,被安慰到了。”
这个形容让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我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深邃得像夜海。
“我懂。”他说,“对我来说也是。不止是身体……是这里,”他拉起我的手,按在他左胸心脏剧烈跳动的位置,“被填满了。”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睡得格外深沉。
没有再做更多,只是肢体交缠,皮肤相贴。
睡梦中,我的身体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打开又温柔充满的记忆,但不再有涟漪般的异样感,而是化作一片被阳光晒暖的、柔软而开阔的滩涂。
我知道,地图上最后一块隐秘的陆地,已经被我们共同勘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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