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伤口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深藏在臀缝边缘,每次换药都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赧。
因为脚踝扭伤,我不能久站,而屁股上的伤口又让我无法正常坐着或躺着。
回到家后,我只能勉强趴在床上,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勉强维持着平衡。
李清月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地提前赶回来看我。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自责。
她一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便再也忍不住,扑到我床边,将头埋在我胸口,抱着我大声哭泣起来, “呜呜呜……老公,你吓死我了……”她的哭声带着颤抖,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
为了让我能够稍感舒适,李清月特意找来了两个巨大的靠枕,一个垫在我上半身,一个垫在我下半身,巧妙地将我的屁股悬空起来。
这样一来,我终于可以靠着床头,以一种半坐半躺的姿势休息了。
此刻,我的卧室里,清月、白羽和凌雪三个女人众星捧月般地围在我身边,对我进行着无微不至的照料。
白羽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坐在床边,纤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块肉片,凑到我嘴边, “哥哥,张嘴。”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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