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胜军感到一阵羞愧,但那羞愧很快转化为了更加迫切的渴望。
吴胜军:
“莉艳……她还是太嫩了。”
他开始剖析自己的妻子,就像在剖析一件有瑕疵的商品。
吴胜军:
“她虽然听我的话,去勾引人,去拍照片。但是……她骨子里还是放不开。她只是在‘演戏’,她没有真正地……‘享受’那种被羞辱、被玩弄的感觉。”
他越说越快,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
吴胜军:
“她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觉得自己是在为我服务,是在满足我的癖好。”
他抬起头,直视着岳父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吴胜军:
“她缺了一股‘骚劲’。缺了一种……觉得自己是‘烂货’的自觉。”
最终的请求:交出控制权
岳父皮再新放下茶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他看着吴胜军,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开窍的徒弟。
吴胜军:
(语气变得卑微,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爸,我想让您……帮我调教她。”
他咬了咬牙,说出了那个最核心的诉求:
吴胜军:
“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自尊’、‘羞耻心’都打碎。”
“我想看她像妈那样……”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岳母还在里面睡觉),然后转过头,眼神狂热地看着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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