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吴胜军(语速越来越快,陷入了一种自我毁灭般的迷狂):“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特别喜欢那种……那种熟透了的女人。”
“莉艳虽然骚,但她还是嫩。她身上那股劲儿,还是年轻的、冲的。”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吴胜军:“但是妈不一样。”
“每次我看到妈穿着那件丝质的裙子,坐在沙发上,那种……那种风韵。她身上那股味道,是那种压抑了一辈子,快要憋坏了的味道。”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书房门口,看到岳母满脸潮红、裙底真空的画面。
吴胜军:“那天我看到她……她没穿……我心里那个痒啊,爸。比看到莉艳第一次穿黑丝还要痒十倍,一百倍!”
“我有恋熟癖。我特别想……特别想看到妈那种端庄的样子,被撕碎了。我想看她像莉艳一样,在男人身下扭来扭去,叫得死去活来。”
他终于说完了。说完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的潮红。
他在赌。
他在赌岳父的疯狂程度,是否能包容他对岳母的觊觎。
岳父的反应:魔鬼的微笑
岳父皮再新一直静静地听着。
听完吴胜军的告白,他并没有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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