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义发现妈妈并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反而把脑袋架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打盹,身体贴得比在刚上路那时还紧,背上的“压迫”让他近乎喘不上气,身体愈发感到闷热。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面对他的调戏像只母老虎一样应激暴起发难,现在却宛如一只小猫咪趴在他的背上。
真是想不通妈妈的心思。
昨晚浴室里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出来么,还是说要把人摁在床上才有反应。
没见过如此呆瓜的妈妈。
车子淌过斑驳的树影,经过一小段转弯的下坡路,穿过高速拱道,再行驶三百多米的路段,便来到一颗七人环抱的榕树旁,其下面有一张八仙桌,桌边几个中老年围在一起下棋。
这里是小镇最大的进出口。
旁边有一个小型车站,对面开着一间绿色的邮局。
往前走又是势急的下坡,过道两边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店铺,最后转过一个大弯,便看到菜摊所在的菜市场。
李承义远远就看到老登趴在板上打盹,电车开始慢慢减速,艾梅莉听到周围熟悉的环境声也睁开眼睛,
李承义停在旁边空位,按了三下喇叭,李富贵忽然惊厥,慢悠悠抬头,看见来人随便拉一下筋肉就让开位置,交接掉钱包去买了些荤菜就急急忙忙回去。
三个人一共就交换了两个眼神,然后就各做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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