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要在心里默念“我是男人”来抵抗的顾林,渐渐感到眼皮沉重,思维变得迟钝。
那句“做顾林太辛苦了”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疲惫。
是啊……反抗好累……好痛……
如果……如果只是听话……是不是就会很舒服?
在药物、疲惫和耳机的三重夹击下,顾林的意识终于溃散。
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自己蜷缩成婴儿般的姿态,嘴里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呜……爸爸……”
黑暗中,耳机上的指示灯幽幽地闪着粉色的光,像一只窥视的眼睛,记录着这具躯体彻底堕落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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