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空洞的瞳孔彻底失焦,灰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
终于,她软软地瘫在草地上,翅膀无力地垂下,骨爪也松开了航太的后背。
夜色彻底笼罩了公园,草丛里的腥甜味与泥土味交织,风一吹就散。
航太把还软在草地上的伊纱贝尔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刚被融化的温热,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又被体温捂热的雪。
伊纱贝尔的灰白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空洞的瞳孔半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航太抱着,骨爪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指节偶尔“咔啦”一声,像坏掉的玩具。
“……放我下来。”她声音很轻,平板得像从地底传上来,却带着一点点刚学会的羞涩。
伊纱贝尔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像被戳破的小谎言。她别过脸,金色短发遮住了半边脸,声音更小了:“……尸体不需要被人抱。”
航太抱着伊纱贝尔,一路小跑回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还在一点点升高,像一块被体温捂化的冰。
门一关上,他就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大口喘气。
伊纱贝尔侧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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