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动了动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掏空了的酸软感,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他昏迷了多久?
莱恩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场毁天灭地的、永无止境的、最终将他彻底吞噬的极乐高潮之中。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趴在了莉莉丝那柔软而又温暖的身体上,然后,意识便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向着身旁摸去,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早已失去温度的床单。
莉莉丝,已经不在了。
一种莫名的、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莱恩淹没。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在疯狂的交合中变得破烂不堪的牧师袍,已经被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柔软的睡袍。
而那张象征着二人结合的“祭坛”,也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史诗般的仪式,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不切实际的春梦。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被一个精致的玻璃杯压着的、洁白的纸条。
他拿了起来,上面是莉莉丝那熟悉的、带着一丝锋锐笔锋的、优雅的字迹:“我亲爱的小牧师,当你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前往大圣堂了。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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