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酒液顺着那饱满惊人的弧度流淌,划过颤抖的小腹,没入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
冰冷与燥热的双重刺激让诺维娅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与隆德尔对视,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
“怎么样?这风景满意吗?”隆德尔用沾满酒液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大腿根部打圈,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疯狂痉挛,“这里……是不是比外面的篝火还要烫?是不是也想让那些脏兮兮的士兵进来,帮你止止痒?”
“闭、闭嘴……”
诺维娅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双手用力让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理智。
“把……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拿开……”
她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软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她依然不敢看隆德尔,翠绿的眼瞳因为药效而涣散,视线在帐篷的顶端和地面之间毫无焦距地乱撞,那种社恐本能让她在极度恐惧中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怕是死,也比这样赤裸裸地被剖开展示要好。
“哈哈哈哈哈!”
隆德尔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震得诺维娅耳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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