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背靠着栏杆,仰望着漆黑的牢顶,声音变得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后来啊,那只大鹅喝醉了,把路过的管家当成了另一只鹅,追着他啄了整整三条街……管家的假发都被叼走了……”
在这充满血腥与罪恶的地牢深处,少年的声音潺潺流淌。
诺维娅听着听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虽然满身污秽,虽然身体依旧疼痛,但在这一刻,她的灵魂仿佛暂时脱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跟着那只醉酒的大鹅飞出了铁窗。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我要活下去。哪怕再被那个恶魔折磨,哪怕再被万人践踏,我也要咬牙活下去。为了听完这个故事,为了……不再让这个傻瓜少年露出那种悲伤的眼神。)
在此后的七个日夜里,博斯特尔的地下牢房成了一座奇异的剧场。白天上演的是极尽羞辱的肉欲地狱,夜晚却回荡着名为“希望”的低语。
隆德尔似乎对“摧毁意志”这件事上了瘾。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强暴,而是变着花样地践踏诺维娅的底线。
周一,她被戴上猫耳和尾巴,穿着开裆的女仆装跪在宴会厅里,用嘴为隆德尔和他的将军们斟酒,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和裙底肆意揉捏;
周三,她被牵着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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